艰难赚钱盼团聚 却遭丈夫移情别恋
阿雪和陈飞此时急需找到新的商机,但他们发现,想要进入别人早已占领的市场,实属不易。“陈飞决定再去新疆,开拓商机。我虽然还是很犹豫,但是想来想去也觉得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所以答应了陈飞。我要在家照顾我们五岁的女儿,去新疆考察市场一事,就由陈飞自己去。临走前,他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认真洽谈生意的事,我只能相信他,并给了他2万元做路费。”
然而,早已被赌博迷了心窍的陈飞,根本就没有如期坐上去新疆的火车。拿着两万元钱,陈飞坐在了地下麻将馆里。一个星期不到,两万元输得精光。陈飞便装作考察完市场,回到了家里。“这件事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陈飞当时回家后,说他在新疆发现汽车零件的生意特别好做,那边没有专门的零件批发店,我们正好可以去弥补这个空缺。听到陈飞这样说,我自然很是高兴,将女儿送回我老家后,开始与成都这边的汽配厂联系。最后,我和陈飞进了8万元的货,准备拉到新疆大赚一笔。”
“但我万万没想到,因为陈飞根本没有去新疆实地考察,道听途说,我们这次的生意完全投资错误。新疆那边已经有好几家直接到厂家拿货的汽配批发店,我们这次的货物加上运费,算下来比当地这几家汽配店的价钱还要高。赚是肯定赚不了了,我当时想,只要不亏也就认了。可是由于没有出货渠道,我们的零件根本找不到销路,如果卖零售,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赚钱的事。在万般无奈下,我和陈飞只能一家一家汽配零售店去贱卖货物。两个月的大甩卖之后,我粗略算了算,总共亏了2万多。”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能对陈飞有什么期盼呢?在他跪着向我坦诚事实,乞求原谅时,我真的心都冷了。”阿雪的话语中带着哭腔,她深呼吸几次后,又点燃了一只ESSE。
这次事件之后,阿雪拒绝回成都,她留在新疆帮着舅舅打理生意,借此疗伤。而陈飞则独自回到了成都,东一下西一下做些串串生意,赚点小钱。半年后,阿雪因为想念女儿,回到了成都,却意外发现自己的丈夫似乎变心了。
“在这半年里,陈飞频频找我要钱,说是女儿上学和生活的花费。我对女儿从来就是很宠爱,陈飞以此为借口,我自然得去银行寄钱回来,存款是不见多只见少。想到陈飞独自在成都带女儿,他又沉迷赌博,我实在是不放心,只能放弃在新疆的工作,赶回成都。”一股淡淡的香烟味弥散在阿雪周围,她的眼神有些迷蒙。
“看到女儿还是胖得很可爱,我忐忑的心才放了下来。陈飞对于我的突然回家,感到很是惊异,但他还是甜言蜜语地和我好好温存了一番。他说他现在找到了一个新的投资项目,正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可能需要不少的前期投入,要我一定支持他。我没有怀疑陈飞的话,甚至还以为他真的明白事理了。心想着这段时间就做好他的后援,自己也趁此休息一下。”阿雪长长地叹气:“错就错在我太信任他了……早就知道陈飞不是一个可以完全放心的丈夫,我为他做得再多,也栓不住他那颗不安分的心。”
阿雪告诉中国西部网记者,那天陈飞的手机因为在充电,忘在了家里,自己闲来无事,就摆弄起陈飞的手机来。这才发现,在近期联系人和已拨电话目录里,几乎都是同一个手机号码,而且没有显示名字。“本来我认为这可能是陈飞客户的电话,但心里就是不踏实,带着忐忑的心情,我回拨了这个号码,是一个细细的、慵懒的女声……我不敢说话,捂住嘴快速地挂掉电话。陈飞近段时间夜不归家,频繁发送短信还有大笔钱不知去向,肯定与这个电话中的女人有关。我真是懊恼自己怎么那么傻、那么迟钝。无处发泄的我,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心想这日子不要过了,闹翻就闹翻,离婚就离婚。”
“陈飞绝对是刻意删除了他和那女人的事情的,因为在短信目录中,一条那个号码的短信都没有。他一面有我这个妻子为他操持家务,抚育幼女;一面与红颜知己每日相伴,大肆挥霍。我是越想越气,等到陈飞从小卖部回家,我就气急败坏地和他吵闹起来。见事情再也包不住,陈飞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反而把我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然后丢下话说,他是绝对不会离婚的,随便我怎么闹。”
看着自己的丈夫陈飞从门外消失,阿雪连哭的力气都耗尽了。通过打听,阿雪得知陈飞的情人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长年都靠做男人姘妇过日子。“我还能哭什么呢?这样的女人一定美貌而且懂得魅惑男人,我已经算是半老徐娘,留不住陈飞的心,也拦不住陈飞的人。”阿雪用一种近乎苍老的语气诉说着。哭够了闹够了也伤够了,从那天吵架后,陈飞几乎不再回家过夜。阿雪带着小女儿,在朋友的帮助下,开了一家仅够日常开销的小卖部。她和陈飞虽名为夫妻,却已行同路人。
阿雪至今还是没和陈飞解除婚姻关系,她是这样告诉中国西部网记者的:“陈飞说他打死也不离婚,像他这种痞子,说得到做得到。我不想和他吵闹了,真的,太伤神了……现在我们有什么必须要说的事情,都是通过手机短信告诉对方。其实那个女人也不算太坏,有一次我突然急性胃炎发作,在家痛得流汗。无奈之下打电话给陈飞,是那个女人接的,她说她马上通知陈飞过来。一个小时后,我才得以在陈飞的搀扶下,到医院就诊。那女人还让陈飞带了五百块钱给我,说用来买药买水果。”
阿雪最后苍白地苦笑着说:“你一定觉得我太软弱了,居然允许陈飞过着一夫二妻的逍遥日子,而且还和情敌保持和平的关系。其实,我也是无奈呀……只有身临其境,你才能理解我的做法。”(人中人名系化名)
点评嘉宾:梦非(四川电台经济频率夜航船主持人、性龙门客栈大当家)
看完整篇情事后感觉,倾诉者阿雪既是这场婚姻的典型情感受害者,同时也是悲剧的制造者。说她是受害者,在于她一再忍受丈夫的胡作非为却忍气吞声。在做生意时受到客人骚扰被迫忍受;最终尝尽情感背叛的苦果,接受丈夫“一夫二妻”的荒唐现实。说她是这场破碎婚姻的制造者,在于阿雪任由丈夫摆布,经营色情洗头房,成为这种社会丑陋职业的帮凶。同时在丈夫外包情人的时候,软弱无能地接受和纵容,甚至乞求丈夫的怜悯,不懂得寻求社会舆论道德的帮助,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权利,导致丈夫肆无忌惮,甚至变本加厉。
阿雪到底应不应该解除和陈飞的婚姻关系,其实答案显而易见。软弱与妥协只会让阿雪在这场胜负分明的婚姻拉锯战中,成为永远的失败者。与其继续无奈,不如诉诸法律,结束婚姻。阿雪最后苍白地苦笑让人可悲可叹,离婚是她唯一的选择,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她可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