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炼狱何时是尽头
几十几道沟,几十几道坎;一样的黄土,一样的山;一样的坡路,一样的湾。
一个被常年看守的女人又如何能轻易离开这个葬送了她一生幸福的地方?如果曹小青是一个神志清醒的常人,那么她的那次出走应该足以逃离这个地方。
“一天发病两三次,每次十多分钟。天气一变,她就开始哭叫,自己打自己。经常把自己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曹小青的儿子小红抠着自己的手,说妈妈很可怜。
十几年来,曹小青几乎与外界断绝了交流,她的语言能力也受到了极大损伤。
记者把买来的蛋糕、面包放在刘二针家,看到两个孩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食物,曹小青笑了。她喃喃自语着,两只手把玩着梳子,没有了先前的约束。毛蛋把面包放在母亲的手中,她放在炕上后用四川方言说不吃。
当记者夸曹小青漂亮时,她微微动了动唇。记者把一面小镜子拿到她的眼前,在看了自己几秒钟后,曹小青的视线就离开了镜子,嘴里说着“不看”、“不看”。
记者说帮她梳头,她没有拒绝,在记者将一个发卡和一面小镜子放在她的被子上时,她说不要。
来源:内蒙古晨报